第(2/3)页 步兵到了外墙前沿。壕沟——已经被他们连夜填了一段。拒马桩子被推倒了几排。盾牌手蹲在外墙根底下,后面的人开始架梯子。 “放箭!” 十张弓——八张原配加温良拿到的两张——同时开弦。 箭从城头飞下去。三十步的距离,蚕丝弦弓的杀伤力刚好在有效射程内。 第一轮。十支箭。中了四支。 一支扎在盾牌上弹飞了。一支钻进了一个举梯子的步兵肩窝里,那人丢了梯子捂着肩膀往后退。另外两支扎在两个人的大腿和小腿上——腿部中箭不致命,但站不住了。 “再射!” 第二轮。第三轮。 箭矢一轮一轮地泼下去。弓手们射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准——紧张感在前三轮消耗完以后,手开始稳了。 温良那三个人的配合比叶笙预想的好。一个拉弦,一个递箭,一个报位置——“左边第三个!”“梯子顶上那个!”苍狼营出身的人,战场配合是刻在骨头里的。 外墙被翻过来了。 第一批蜀军跳进了两墙之间的空地。 陷坑。 第一天夜袭的时候陷坑已经吃掉了七八个人,但蜀军不知道哪些坑被清过了,哪些还埋着。白天攻城的人跳下去,有的踩到了安全的地面,有的—— “啊!” 惨叫声又起来了。但这回蜀军学聪明了——后面跳下来的人看见前面的倒了,不敢直接落地,改成从外墙上扔盾牌下去,盾牌拍在地上,人踩着盾牌走。 叶笙在城头上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有经验了。 陷坑的效果从第二轮开始打折扣。 后面涌上来的蜀军越来越多,拿盾牌铺路、拿木板搭桥,三四十个人冲过了陷坑区域,扛着梯子往内墙根底下架。 “石头!” 城头上的石头筐倾倒下去。鹅卵石雨点一样砸在内墙根底下。 有个蜀军的头盔被砸歪了,石头从额头上弹开,砸出一道血口子。他踉跄了两步,被后面的人推着继续往前冲。 梯子架上了。 两架简易竹梯搭在内墙上,梯顶刚好够到城垛口。蜀军开始往上爬。 叶笙把枪横在手里,走到最近的那架梯子旁边。 第一个脑袋冒出城垛口的时候,叶笙的枪尖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枪。扎在那人的面门上。 脑袋还在城垛口以上,身子在梯子上。枪尖从鼻梁刺入,力道控得刚好穿过面骨——没打穿后脑。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整个人往后仰倒,从梯子上翻下去,砸在了下面往上爬的人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