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谭衍舟被逗笑了。他也是跟妻子结婚后,才发现女性在收腹这一块确实炉火纯青。 男人将凳子挪近些,干脆圈着妻子,和她靠在一块。 - 家宴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回到祖宅,天色已经暗了。 这么大家子人,总得组局热闹,有人提议打麻将、有人要玩狼人杀、还有人约着看电影、室内滑雪等。 谭衍舟被三个堂哥叫去打桌球。 李婧玫被拉去打麻将。 和她一桌的有谭芮可、以及堂弟堂妹。 “我不会打麻将。”李婧玫坐到牌桌,睁着清澈乖巧的双眼,细声细气道。 堂弟堂妹今年刚读大一,没怎么接触麻将,齐刷刷点头道:“我们也不会。” 三人看向组局的谭芮可。 谭芮可趁大哥不在,专门拉了三个不会玩麻将的人,克制嘴角的笑容,嘿嘿道: “没事,我也是小菜鸟,大家一起随便玩,就算输几十万,也只是一点点压岁钱而已啦。” 看她坐庄通吃三家! 谭芮可搓着手,把人哄上贼船。 于是,三局讲解完游戏规则后,她问:“接下来咱们就开始算钱了?没人反对吧?” 三局里,李婧玫和堂弟堂妹各赢一把,信心十足,异口同声:“没问题!” 然后,一个小时过去。 堂弟输了七十五万,堂妹输了六十三万。 而李婧玫和谭芮可平分秋色。 “我严重怀疑被资本做局了!”堂妹拍桌道。 堂弟一想到自己输了五分之一的压岁钱,仰头含泪:“这东西一玩一个不吱声。” 谭芮可眯起眼睛,盯着李婧玫:“玫玫,你变坏了噢。” 竟然扮猪吃老虎! 李婧玫真不会玩,茫然道:“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换三张后,通过每家出的牌,她可以推算对方要做哪些牌型,以及每张牌出现多少次,剩下可能会在谁的手上。 没有技巧,纯靠记忆力。 -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 堂弟输光三百万,哭着跑了。 他一溜,堂妹也找借口撤了,再输下去,她开学后怎么办啊?! 最后,李婧玫拿着手机里赢来的一百九十万去找谭衍舟玩。 单独的台球室内,光线明亮,一张绿丝绒球桌摆在正中央,两侧是弧形长沙发,五个穿着正装衬衣的年轻男人坐在那里,姿态闲散,一只手拿球杆,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有说有笑调侃: “弟,你别又是一杆清啊。” “哥,失手一次成不?弟弟我已经输你六百万,回头媳妇儿都该说我败家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