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外头廊下忽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位穿着褐色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婆子匆匆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着易知玉与沈月柔分别深深福身,随即抬起脸,面上带着掩不住的焦灼,目光径直落在易知玉身上,语气又急又忧: “夫人,您可还在!老奴正担心您已经出门了……实在是没法子了,小姐和少爷自打晨起便一直哭闹不休,特别是慕安少爷,拧着性子非要等您回去,一同用早膳不可。乳母嬷嬷将各样粥点羹汤都试了个遍,好话哄尽了,小祖宗就是一口不肯沾,眼泪汪汪的,瞧着揪心……老奴见实在哄不住,这才斗胆过来寻您,想请您回去瞧一眼。” 她喘了口气,又急急补充道: “不若夫人您先回院里一趟?安抚安抚少爷小姐?他们见到您,定然就肯听话了。” 易知玉听罢,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蹙眉,语气却依旧平稳: “孩子偶尔哭闹是常事,总不能次次都由着他们,一闹便要守在跟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看似专心对镜、实则竖耳倾听的沈月柔,声音放得更缓, “今日我已应了月柔要陪她出门,此时折返,时辰怕是赶不及了。” 她转向那婆子,吩咐道: “这样吧,你们且再多些耐心。将安儿和昭昭平日爱玩的九连环、布老虎那些玩意儿都拿出来,陪着他们玩一会儿,分散了心思,自然便不闹了。哄得他们肯吃东西,便是你们的功劳。” 婆子脸上露出明显的难色,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还想再劝。 易知玉却已先一步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主母威仪: “好了,我晚饭前定然回来,届时再去陪他们。你先下去吧,好生看顾着,莫要由着他们哭伤了身子。” 婆子见她心意已决,只得将满腹话语咽了回去,垂首低声应道: “是,夫人……老奴晓得了。” 说罢,她又行了一礼,这才脚步沉重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沈月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得意如同被风鼓起的帆,瞬间涨满。 瞧瞧,如今易知玉为了陪她,竟是连亲生孩儿的哭闹都搁在一旁了。 这些日子,易知玉几乎日日守在她这屋里,端汤送药,嘘寒问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