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着那些纸笔,还有与她对面而坐,紧盯着她不放的祁晏清,江明棠揉了揉眉心,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祁晏清怎么老是喜欢干这种事儿? 不是自己要跟她决裂,就是让她跟别人决裂。 不管他是失忆,还是没失忆,横竖都绕不开这两个字呗。 见他把宣纸跟狼毫笔都递了过来,江明棠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写。” 她这话一出,祁晏清便觉得心头一股邪火骤起。 他忍下不悦:“为什么?” “古语有云,言必行,行必果,教导我们务必说话讲信用,做事有担当,这些圣人之语,你肯定比我熟。” “那又如何?这跟你写绝交信有什么关系?” 江明棠眨了眨眼:“当然有关系了。” 她倒也没想隐瞒:“我曾答应过他们每一个人,会做到一辈子不离不弃,同心共行,自然不能毁诺。” “况且,他们的清白之身都已经交托给我了,我这时候跟他们绝交,是要遭受唾骂的,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行。” 祁晏清怔住。 “什么?清……” 他豁然起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清白之身?!” 江明棠坦然得不得了。 “对啊,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跟他们有情。” 祁晏清:“……” 十五岁的他,还是太天真了。 还以为她说的有情,只是发乎情止乎礼的那种。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太大了。 以至于祁晏清面目呆滞,久久无言。 回过神来以后,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等等,如果你跟他们都……那你跟我岂不是也?” 江明棠点头:“对啊,我们早就在榻上滚过了,还不止一次呢。” 祁晏清:“! ! !” 怪不得刚才江明棠亲他的时候,他总觉得有股莫名其妙的熟练感,下意识就往她前襟里摸。 原来他的清白,居然已经没了! ! ! 苍天啊! 怎会如此! 祁晏清脚下踉跄了一下,颇有些浑浑噩噩地跌坐在了靠椅上。 礼记里说,聘则为妻,奔则为妾。 他跟江明棠之间,一没议亲,二没落定,三没下聘,居然就这么直接上了榻! 那岂不是说,他堂堂靖国公府世子,百年家族祁氏的下一代继承人,是在给她做妾,跟春风楼里那些小倌男宠,没有区别?! 十九岁的他,怎么能如此随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