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运气差的话,遗臭万年,还会被骂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就在陈青柏生气的时候,夜不收回来了。 夜不收就是哨卒,专门负责刺探敌情,穿插敌后传递密报的精锐斥候。 “大人,敌军有异动。” 这名夜不收浑身尘土,甲胄上还沾着草屑与血迹,单膝跪地,语气里满是急切:“属下带领三名哨卒,潜至辽西边境三十里处,见蒙古察哈尔部、科尔沁部,还有大清的八旗铁骑,正源源不断地聚集,营寨连绵数十里,旗号林立。” 陈冬生眉头拧紧,“敌军兵力约莫有多少。” “回大人,联军约莫有八万之众,大清皇帝爱新觉罗·永基亲率大军前来,还有几位蒙古部落首领,看那阵仗,绝非小股劫掠。” “鞑子就是鞑子,拿了好处,还要屡次来犯,每次都要咱们送银送粮,肯定是胃口养大了。” 陈冬生沉默片刻,道:“你先下去歇息,传令下去,让所有夜不收全部出动,分路刺探敌军动向,每隔一个时辰,就来报一次消息,不得有丝毫延误。” 夜不收抱拳退下。 陈冬生来到沙盘前,这五年来,朝廷一味主和,每次他们来犯,都以金银布帛求和,久而久之,便以为大宁软弱可欺。 大兵压境,就能索要更多好处,甚至图谋山海关,情况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五年前,他跪下了。 五年后,他不打算跪了。 很快,衙署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官员们的议论声,不等陈冬生传唤,一群身着官服的人便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刘参将,身后跟着黄将军、沈主事,巡检袁清等十余名官员。 他们个个神色慌张,面带急切。 刘参将率先上前,躬身行礼,“大人,大事不好了,齐经略有令,令我等即刻撤去关外所有防线,撤走宁远城内所有粮草、军民,全部退回山海关。” “大人,您快下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