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起当即传令:命司空领十万工兵即刻拔营,奔赴洧水上游指定地段动工;其余大军分作两部,三十万继续合围新郑,严防韩军出城;另一部移师上游,护卫工兵施工,防备李牧偷袭,同时紧盯魏军动向,扫清后顾之忧。 军令既出,秦军大营顷刻运转。十万工兵携锹、镐、筐、夯诸器,浩浩荡荡开赴洧水上游。山野间皆是秦军身影,土筐往来如织,夯土号子震天,昼夜不息。连绵灯火映亮河岸数里,声势浩荡。新郑城头的韩军遥遥望见上游异动,心底不安渐生,却始终猜不透秦军意图。 十日转瞬而过。十万工兵昼夜劳作,导流渠主体已然贯通,渠身规整,宽深皆合规制,护坡加固完毕,闸口稳固,只待一声令下开闸分流。 这一日,洧水上游晴空万里。白起亲至渠口,望着眼前蜿蜒五里的人工新河,神色淡漠,抬手沉声:“开闸,分流!” 守闸士卒合力推开厚重木闸,洧水主流奔涌涌入导流渠,洪流咆哮着直奔下游故道。原河道水量瞬间锐减七成。不过半日,新郑城外洧水水位肉眼可见地跌落,宽阔河道露出大片河床,水深骤降数丈,已然低于新郑所有引水渠口。 新郑城头,韩军守将望着骤然变浅的河水,看着滔滔洧水化作一线浅流,脸色骤白,失声惊呼:“不好!秦人改道,断我水脉!” 此前固守坚城的底气荡然无存,恐慌会像瘟疫般蔓延。主渠干涸,暗渠断流,数十万军民饮水之源彻底断绝。这座固若金汤的都城,将转瞬坠入绝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