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位夫人的目光在沈承砾身上停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有人叹了口气:“沈家大房也是不容易。四个儿子,一个瘫痪在床,一个得了疯病,还有一个前些年差点被人绑走。如今这个大的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可谁家敢把女儿嫁过去?” “可不是嘛。”另一位夫人接话,“老大沈承渊,从小习武,身手了得,结果呢?双腿废了,如今连门都出不了。大好的一个人,说瘫就瘫了。” 几个人唏嘘了一阵,话题又转回到沈承砾身上。 方才那位消息灵通的夫人又道:“听说他这病是在护国寺养好的。你们还记得不? “前阵子护国寺后山那棵海棠树,深秋开了满树的花。” “怎么不记得!那阵子满京城都在传,说顾家那位净灵转世的小姐,一靠近海棠树,树就开了花。” “可不是嘛。”那夫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沈家二公子的疯病能好,说不定也是沾了顾家小姐的光。 “海棠树开花,那是净灵转世带来的祥瑞,沈家二公子在护国寺养病,离得近,自然受益。” 旁边几位夫人纷纷点头,有人感叹顾昭棠的福气,有人羡慕靖远侯府的好运,还有人在琢磨自家跟顾家有没有什么能搭上线的交情。 二楼的纱幔后面,皇后端着茶盏,听着夫人们议论,没有说话,嘴角微微弯着。 她的目光穿过纱幔,落在楼下的沈承砾身上。那孩子坐在案前,脊背挺得笔直,研墨的动作不急不慢,看不出半点病态。 皇后的目光又移了移,落在不远处的沈承砚和糖糖身上。 沈承砚正低头跟糖糖说什么,糖糖仰着脸听,手里捧着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 夫人们还在聊,话题已经从沈家转到了顾家,又从顾家转到了谁家的儿子还没有定亲,谁家的女儿才貌双全。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座位渐渐坐满了。 宫女们穿梭其间,给每张案几上添了热茶,又撤走了凉了的点心。 “快看快看,那是谁家的?穿蓝色锦袍那个。” “是英国公家的嫡长孙,去年刚过了乡试。” “模样倒是周正,就是不知道品行如何……” “英国公府的门风,应该差不了。” 几位夫人的目光又开始在人群中搜索下一个目标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