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此,人前他们是沈公子与赵少主。 人后,便只有阿沈与阿昱,他喜欢这种,非常的喜欢。 赵程昱立在她身侧,没有靠太近,却也不曾退开半步。 他望着她的侧脸,心底轻轻落下一句无声的承诺。 阿沈,你只管往前闯。 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荣光,我都在。 这世间,知她是“沈公子”者众多, 知她本是女儿身者,唯他一人。 这份独属于他的秘密与亲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动心。 …… 江南大水退去不过半月,粮价已趋安稳,民心尽数归服。 “沈公子”三字,早已褪去街头笑谈的轻浅,成了江南商界无人敢直呼其名的存在。 无人知晓这位戴银纹面具的公子来自何方,师承何人。 只知他以一己之力,灾前精准囤粮,危时开仓放粮,不趁火打劫,不鱼肉乡里,反手便牢牢掌控了江南近半粮脉。 连盘踞水路百年的漕帮,都愿与他联盟,足见其手段与底蕴。 消息顺着运河水路一路北上,不过数日,便悄然传入京城。 …… 靖安侯府内,檀香袅袅。 一身玄色常服的萧惊渊执卷立在案前,长指轻叩着桌上的江南密报。 墨色眸底不起波澜,唯有深处藏着一丝锐利如刀的审视。 “江南沈公子……” 他低声重复一遍,声音清冷却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正躬身禀报的,是萧惊渊安插在江南商铺的掌柜。 此刻他额头覆着一层薄汗,语气里满是懊恼:“回侯爷,往年江南汛期,咱们总能趁粮价不稳赚上一笔。” “可今年刚入汛,便横空杀出个沈公子,他提前囤粮,汛期又平价放粮,咱们的粮根本卖不出去,还因受潮坏了不少,这不仅没赚,反倒赔了不少银子!” 往年,江南汛期本就是靖安侯府的“捞金季”,今年却被人截了胡,还赔了本,掌柜的不敢耽搁,连夜赶路回京禀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