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联姻妻子。 很可爱。 但他想不明白。 这样简单的一场雪,谢云隐能看这么久,葡萄大的美眸亮晶晶的,盛满愉悦。 直到迈巴赫完全驶过老街,谢云隐扭过头来,却发现男人握方向盘的右手内侧,拇指下方,有一条狭长的血痕。 掌心用力,血丝从细痕中渗出。 鲜红刺眼。 谢云隐下意识地关心,“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裴烆看了看女人,又看看手上的伤口,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没事,不小心被东西割而已。” 谢云隐怔住,“…” 裴总在商界名声响亮,据说做事情最为谨小慎微,多少老谋深算的商界精英,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如何会不小心割到手掌。 犯如此低下的错误。 谢云隐有点难以理解… 但她没再追问。 她和他,算起来也才见两次面。 关系还没有熟到可以嘘寒问暖的程度。 这件事,她匆匆揭过。 只是男人的手一直微微仰着,那条伤疤,她清晰可见。 她甚至有种可笑的错觉,觉得他是故意给她看的。 - 一路上,谢云隐并没有同裴宴臣说租房地址,裴宴臣却能准确找到她住的地方。 车子还是在最靠近单元楼的后门停下。 雪,依然在下。 比在街上时还要大一些。 纷纷扬扬的,漫天飞舞。 路上的行人被吹得满脸都是,缩成一团,行色匆匆。 裴宴臣很绅士,拿起西装外套下车,长腿迈得超快,从车头绕到副驾驶,讯速给女人拉开车门。 高大挺拔的身躯,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雪。 他把黑色外套高高扬起,盖在头顶,在左侧撑开一个人的位置。 “下来吧。” 谢云隐意会,抬脚下车。 冷风夹杂着风雪,从衣领处灌进来。 她才发现,温度骤降。 她毫不客气钻进男人给她预留的位置。 和他,在黑色西装下,顶着同一片风雪,走向电梯口。 男人挨得她很近,手臂虚拢在她脖颈后,一种清新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味,笼罩着她。 高贵而冷冽。 从车门到单元的电梯口,有一小段距离。 谢云隐身高一米六七,走路时,半个身子挨着男人的胸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