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以裴宴臣的好人品,他的保证,谢云隐还是相当放心。 他说不会做,应该就不会。 但是谢云隐还是瞪大了眼睛,裴宴臣能面不改色说这种话,像在讨论最为平常的事。 也许,对他来说,做爱就是一件最为寻常的事,他不会为此情绪有一丝情绪波动,更不会沉溺其中,不知节制。 他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最重要是事情,只有工作。 一觉过后,明早他就去出差。 等他再回来,他估计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样对协议夫妻来说,也挺好的。 不是吗? 谢云隐在心底这样反问自己。 但是。 一起洗… 要看一起看,像是能扯平一样。 她还是做不到,愣着不说话。 裴宴臣已经站起身,催促着她,“一起洗?恩?” 谢云隐咬咬后槽牙:“不用!” 后来。 谢云隐想到了个更好法子:把灯关掉,把窗帘拉上。 房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当然谁也看不见谁。 经商议,裴宴臣也同意黑灯。 只留床底的一盏氛围灯。 暗红色的暖光调,朦朦胧胧,谢云隐总觉得有那种味儿。 但这是最好的法子。 - 谢云隐终于跑去洗澡。 磨磨蹭蹭好久,她裹严实走出来,余光打量着男人,发现裴宴臣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收了手机就进去洗,规规矩矩的,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谢云隐的紧张,终于得到缓解。 - 苏欣发来微信,问她,【你俩睡了?】后面是一个偷笑表情。 谢云隐坐在床沿上,秒回,【没。】 【我推荐的情侣酒店,喜欢吗?】 谢云隐不想答,脸上全是羞赧。 苏欣依依不饶,【你老公肯定喜欢!】 谢云隐这次却打字很快,【看不出来,他应该是不喜欢,一点儿情绪都没有,整个人话也少,冷冷清清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