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身体的疼痛,只是最小的问题。 被蛰后,引起呕吐,发烧,身体的强烈不适,才是最难熬的。 当时村里医疗水平低,姥姥背她去镇上看病,她躺了一周医院,才站得起来。 如今想起过往,她还隐隐后怕。 再见马蜂,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恨不得有多远跑多远。 可是裴宴臣还在睡,一动不动的,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招蜂引蝶。 马蜂煽动着翅膀,描摹着男人好看的薄唇,仿佛在考虑从哪个位置蛰下来最佳。 眼看马蜂越靠越近。 近到似乎落在了男人的唇角上。 谢云隐顾不得想那么多,跑过去用宽大的外套袖子,尝试着扇走马蜂。 马蜂飞走后,她松了一口气。 座上的裴宴臣,还在熟睡,脑袋垂在椅背后。 刚刚她明明看见马蜂落在了裴宴臣唇角上,只怕男人已经被蛰。 谢云隐探过身子,靠近男人,想看一下裴宴臣唇角的伤。 裴宴臣忽然在这时醒来,惯性地抬头。 男人气场冷硬,但他的薄唇,却是嫩的。 又嫩又软。 昨夜谢云隐就尝过。 当她的唇,不偏不倚,贴上了他的。 冰冰凉凉的吻,并不像昨夜般炙热。 谢云隐惊得柳眉急促,瞳孔猛然骤缩。 下一秒,她猛地挺直脊背,与男人拉开正常距离,她乖乖地端坐着,一双小手,紧紧地揪着衣角。 “那个…裴先生,你别误会,我刚刚并没有要亲你。” 谢云隐说话吞吞吐吐的,忐忑,紧张。 虽然她不是故意要亲裴宴臣的,可却是真真切切地亲了他。 还被人家当场抓包。 社死事小,被误会事大。 昨晚她和他才刚做了那种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