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她越是这样乖,裴宴臣越是揪心,觉得女人不对劲。 车内后视镜里的她,眉头紧锁,神色凝滞,闷闷不乐的样子。 车子开出一段路程,他忍不住关心,“怎么了?” 谢云隐在想让Anne瑜伽老师加课的事,要不要同裴宴臣开口。 下午在艾尚运动会议室,她确实有问一问裴宴臣的想法,不仅仅为了公司,她也想通过这次出差的机会,从Anne老师那里学到东西。 裴宴臣也说过,什么事都可以和他说,别把他这个丈夫当成一张空头支票。他能解决的,一定会帮忙。 她也相信他的话,相信他的执行力。 但现在,真正坐在一个车子里,逼仄的空间内,面对自带清冷疏离的男人,她的一张嘴,却难以开口。 况且刚才他还被她的话气到了,这时候开口,合适吗。 他会认识Anne吗。 就算认识,他会帮忙吗。 他当时的话,是否只是夫妻间的体面话。 如果说了,会不会打扰到他… 谢云隐从来没有求过他,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内耗过,为了寻求工作上的帮助,考虑是否和裴宴臣开口。 以至于裴宴臣叫了她两次,她才回过神来,淡淡地应了声,“没事。” 裴宴臣看她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就知道有事,而且事情肯定还不小。想了想,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住女人又滑又嫩的小手,“是因为谢家的事吗?” 谢云隐突然被他带偏思路,却来不及解释。 “谢家对你那样恶劣,他们的事,你不要操心。”裴宴臣继续不慢不紧地说着,“谢家偷税漏税两千万,挤一挤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谢云隐才不操心谢家,她只操心自己的工作。 但听裴宴臣这么说,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便反问,“谢星野不会坐牢?” “嗯,大概率不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