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岁仪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她伸手掀开帘子,刚从马车里出来,伸出去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这只手跟佩兰的手截然不同,很大,也很有力。 岁仪一抬头,果然就对上了自家兄长那张笑盈盈的脸。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徐之越开口问,然后将岁仪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岁仪:“想回家看看,难道我不能回来吗?” 徐之越面露无奈,“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两兄妹走进药房,徐父还在给人瞧病,两人便先去了后院。 徐家在京城的落脚处是一处三进院子。 最前面的作为临街的铺面,开了一家济世堂,再进去,就是外院,再进垂花门,才是最里面的院子,也是岁仪未出阁时的闺房。 即便岁仪出嫁后,徐家虽然不大,但徐父和她的兄长还是保留了她原来的房间,没改做他用。 “在那边真没事?”徐之越拉着岁仪进了后院后,还是不太放心地问。 毕竟之前岁仪很少回家。 他也理解,嫁出去的女儿三天两头地往娘家跑,婆家哪里会喜欢这样的儿媳妇?指不定外人还以为这是在婆家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再加上徐子越心里门儿清,妹妹嫁进高门大户,夫家跟自家的门第悬殊,若是再不谨慎,恐被夫家嫌弃。 岁仪的目光一直落在徐之越的脸上,她有些贪婪地看着跟前的人。算一算,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兄长。 小时候的回忆几乎在这瞬间全涌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时候他们刚搬来上京城,除夕夜的时候她闹着要去看灯会。 汴京城难得下起了雪,冷得不行。 徐之越也才七八岁的模样,却拼命将她抱起来,还把她一双都快要冻僵的手塞进自己的衣领中。 她倒是觉得暖和了,但徐之越被冻得抖了两抖。 “哥哥你不冷呀?”岁仪问。 徐之越:“不冷。”他将自己的帽子也戴在岁仪头上,几乎遮住了她大半个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