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五人一夹马腹,冲出藏身地。 下一秒,那马像吃了火药似的,嗖地就窜了出去,速度奇快。 赵听澜站在原地,目送着几骑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回茅草棚,还故意弄出些打水、找木片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她捧着几片破木片走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扶着腿麻的刘邦晃晃悠悠出来。 守着的那甲士早就不耐烦了,见他们出来,催促道:“快点!项王还等着呢!” 两人虚弱地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走到半路,赵听澜忽然哎呀一声,指着天空:“看!流星!” 那甲士下意识抬头。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赵听澜袖子一抖,一点细灰飘到甲士后颈。 甲士只觉得脖子微微一痒,也没在意。 等回到大帐附近,那甲士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脸色大变,也夹着腿原地转圈:“茅、茅房...”没说完就朝着刚才那草棚狂奔而去。 赵听澜无辜地眨眨眼,扶着刘邦走进帐中,对项羽行了一礼,声音洪亮:“禀项王,沛公更衣完毕!” 帐内众人看去,只见刘邦低着头,似乎很是疲惫羞惭,被赵听澜扶着坐回席位。 项羽皱了皱眉,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张良适时举杯:“沛公不胜酒力,让诸位见笑。良再敬项王。” 注意力又被引开。 与此同时,通往霸上的小路上。 “驾!驾!”刘邦拼命催促。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这马也太得劲了! 起初只是觉得马匹起步迅猛,跑起来四蹄生风,速度快得出奇,在坑洼不平的小路上也如履平地。 刘邦心中暗喜:“天助我也!” 但很快,喜就变成了惊,惊变成了怕。 马匹越跑越兴奋,速度不断提升,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樊哙那匹更是离谱,跑起来鬃毛飞扬,简直要飞起来! “慢点!这马怎么回事?!慢点啊!”刘邦吓得紧紧抱住马脖子,感觉屁股都快被颠麻了,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旁边樊哙的吼声更大,他骑术本就不算顶尖,此刻更是手忙脚乱:“吁!吁!” “停下!你这畜生!听见没有!我让你慢点!” 然而马儿们仿佛集体打了鸡血,对主人的呵斥充耳不闻,反而跑得更欢了,仿佛在进行一场旷野狂奔比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