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汉虽然疼痛难忍,还好尚有意识存在,他虚弱点了头。 顾念上手仔细触摸老汉骨折断端,很快了如指掌,她突然对老汉道:“老伯,看,天上有飞碟。” 老汉诧异地睁开眼睛,众人也都循声望去,但看见天空湛蓝,毫无异常时,众人都有些懵。 蒋大夫忍不住开口嘲笑:“马主任,我就说这小学徒不靠谱吧,还飞碟,咋不飞机大炮呢,自以为背几种药品的名字就当自己会看病了,这赤脚医生证可不能发给她,否则不定霍霍多少患者呢。” 马主任有些难堪。 众人也都觉得顾念可真会虚张声势,就这?还想得赤脚医生证?做梦吧。 蒋大夫继续嘲讽道:“要我说,这女人就是社会的蛀虫、败类,一辈子都不配行医的,咱们要广而告之......” 然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老汉突然舒服地喟叹一声。 “唔......不疼了......好了......我好像好了......” 他下意识动了动腿,顾念连忙按住他:“老伯,复位确实成功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最好还是暂时不要乱动。” 年轻汉子看向爹的腿,只见原本异常凸起的部位恢复了正常轮廓,他也惊喜一声:“好了,我爹真的好了,女同志真是神医啊,多谢女同志救了我爹。” 他望向顾念的目光满是敬佩和爱慕。 女同志不但医术高,还机警,一点都没让他爹感觉到疼呢。 “无需言谢,医者本分。” 顾念眼神明亮,将棉花垫包裹伤处,然后用夹板从内外两侧牢固固定,绷带缠绕松紧适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过十来分钟。 固定完毕后,她再次检查伤者足背动脉搏动和脚趾活动,确认血运和神经功能良好,这才彻底放心。 做完这一切,顾念才起身望向蒋大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锋利。 “蒋大夫,从我今天一来,你就故意百般刁难于我,起初我以为你只是谨慎,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她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在面对患者剧痛时,你不是第一时间施救,而是继续与我置气,质问我‘哪来的资格’;在患者家属求助时,你不是上前查看,而是冷眼旁观看我笑话。 蒋大夫,你针对的不是我个人,而是看我年纪轻轻却懂得比你多,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啊,行医最忌讳于此,医道修为,首重仁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