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傅景琛想着做女人真是辛苦,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他的念念,他转身进了厨房剁肉。 此时京市军区大院。 付宏远司令看见多年没见的义子,压抑许久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拍了拍庚长青的肩膀:“长青,咱们父子二人多久没见了?今晚咱们不醉不休。” 看着明显年迈的付宏远,庚长青心底有些复杂,他微微躬身,声音沉稳:“义父,您老了得注意身体,酒不能再如年轻时候那般多喝了。” 说着,他将顾念连同他自己给付宏远准备的东西放在地上,但顾念特制的那瓶护心丸,他却是亲手递给付宏远的:“义父,这是我那干儿媳妇孝敬您的,关键时候可以护住心脉。” 付宏远呵呵一笑:“这么神奇?怕不是长青爱屋及乌吧?之前听你提起过你很看好你手下一个兵,有意收为义子,他现在什么级别了?” 说到部队上的事,付宏远难得恢复了以往的精神烁烁。 他最近因为小孙子一事弄得心力交瘁。 闻此,庚长青也叹了一口气:“那小子是个可塑之才,年纪轻轻就凭借一身军功做到了营长,谁知天妒英才,最后一次任务被炸弹炸飞,伤到脊柱,瘫痪了。” “瘫痪了?”付宏远紧锁眉头,“好好的一个男儿就瘫痪了?!” 既是为傅景琛感慨,又是为他的小孙子感慨。 但他是军人,随时为国家牺牲,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所以,他也只是感慨一句,并没有抱怨其它。 倒是庚长青眉目舒缓起来:“义父,您说那小子运气不好是真的,却否极泰来,娶着一个懂得医术的大夫为媳妇,经过她媳妇的按摩和针灸,那小子竟又重新坐起来了,我去看他那天,您瞧怎么着?” 说到这里,庚长青难得俏皮起来,在义父面前卖起关子来。 付宏远年迈的眼睛竟是迸发出一抹年轻人才有的神采:“......站起来了?” 见老首长猜出来,庚长青也不再卖关子,点头道:“对,虽然只是一刹那,但他媳妇说了,那小子肯定能站起来,我可是亲眼瞧见他媳妇施针的手法......” 说到这里,庚长青刻意压低了声音:“比那些曾经德高望重的老中医还要出神入化......” 付宏远自然懂,他没有说别的,立刻带庚长青去了军区医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