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得回府。 想见她。 …… 督军府,书房重地。 初冬的寒风卷着砂砾,砸在玻璃花窗上哗哗作响。 战马嘶鸣,一队骑兵在门廊前猛然勒住缰绳。 押车的连长滚鞍下马,左臂军装全被鲜血浸透。 周平快步迎出,见状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半根烟的功夫,书房实木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大帅。”周平大步流星跨入屋内,战靴踏得橡木地板砰砰作响,“南城铁路枢纽出事了。” 晏不言正看着前线布防图,闻声抬眼。 “马老贼设卡抢劫。”周平咬着牙汇报,“秦氏实业运往南边租界的三车皮特效药和雪花膏,全被他扣了。押车的弟兄据理力争,对面直接开枪。咱们死了三个,伤了五个。” 书房内寒气逼人。 负责军需的两名旅长腾地站起,满脸怒容。 “马军阀放了话。想赎人赎货,晏家军得去赔罪。秦氏制药厂的股份,他张嘴就要干拿五成。”周平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啪”的一声。 晏不言合上手中地图。 他一把拉开书桌左侧抽屉,粗糙的大掌抄起那把勃朗宁配枪。 “咔哒。”子弹清脆上膛。 屋内的空气冷若冰霜。 “姓马的老狐狸活到头了。”晏不言将配枪重重拍在红木桌上。 “传令下去,重炮营全员集结,装甲连打头阵。三个小时内,把他的南城防线轰成平地。” “是!”两名旅长立正敬礼,靴跟重重磕碰。 战意在屋内烧腾,随时准备用炮火犁地。 “重炮轰平?” 一道娇软慵懒的女声从窗边贵妃榻悠悠飘来,打断了这满屋的杀伐气。 “那得扬起多大灰呀。” 秦挽洲身上盖着波斯羊绒毯,正闭眼享受两名丫鬟的推拿服务。 她掀开薄毯,白皙的脚踝探出,趿拉上软缎拖鞋。 女人径直穿过长桌,绕到宽大的办公椅后,双臂从背后直接环住晏不言结实的窄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