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不会伺候人,但原身会。 只稍微适应了一下,她便伸手去扶,还捞了两个软枕放在他的腰后。 明献接过递到手边的药碗,捏着那柄瓷勺,在碗中搅动,幽幽问道:“也不知苦不苦。” 沈蔓祯心中默然,自是知道这小孩无非是怕别人下黑手。 她抓起瓷碗自己喝了一大口,再次呈过去:“不苦。” 明献古怪的抬眼看她:“你在做什么?” 她面色沉静:“奴婢几人的生死系爷一人之手,爷不必时时提防。” 明献似笑非笑:“我自小便受不了汤药……” 沈蔓祯狐疑地看过去,显然不信。 明献与她四目相对间,自己拿了碗,一口一口,喝下去。 沈蔓祯怎会看不出他的挑衅! 一个十岁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对旁人有这样大的恶意? 和他对视,仿若眼前十岁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个大人! 沈蔓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低眉顺眼,接过他手中的空碗,又伺候人躺回去。 喝过芦根水后,明献终是沉沉睡去。 沈蔓祯盯着床榻上的人,满脑子都是他戒备的眼神。 想来也怪,写论文的时候,她还想,现代社会人人追求心理健康。 可案例研究里的来访者永远带着防御。 现在好了,这里没有人有精力伪装,每个人都是最真实的样子。 恐惧的、愤怒的、绝望的、贪婪的。 这不就是她想看到的,真实的人吗? 或许,来此,是一个机会。 她想着想着,靠在榻边打起盹儿来。 也不知怎的,这一觉她睡得不太安稳,隔一会儿就醒一次,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终于熬到黎明时分,他额头总算没那么烫了。 她连忙起身去叫阿百。 阿百很快跑了过来:“姑姑,有何吩咐?” “爷高热退了,你去准备点稀米汤来。” 醒了吃点好消化的,才能好得快些。 阿百却是站在原地没动。 她拧眉看过去。 阿百这才支吾道:“姑姑,这里没有米面……” 她这才想起,内务府的月例银子还没送来。 她摸了摸怀里的玉扣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