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指甲抠进掌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索性吐了嘴里的铜钱,心里默念:冷……冷……我的手很冷…… 我的肩膀很冷……冷到没有知觉……冷到感觉不到疼…… 这是她在大学里学过的自我催眠中的一个叫做冷感交替的法子。 她从来没用过,没想到第一次用,是在这个鬼地方,还是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刮肉的时候。 疼。 还是很疼。 她双眼瞪得溜圆盯着房顶横梁,加重了默念的力道。 冷……冷……冷到麻木。 冷到没有任何感觉。 肩膀不是我的。 伤口不是我的。 小覃一刀一刀地刮,腐肉被一片片剔下,她的心头也一点点松开。 沈蔓祯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肩膀始终没有躲闪,她甚至真的感觉不到疼了。 只有无尽的寒冷,让她身体本能地发抖。 伤口渐渐露出新鲜的红色,小覃终于停手。 她看了沈蔓祯一眼。 这人的脸色白得像纸,浑身被冷汗浸透,但始终没有挣扎,没有乱动。 “倒是能忍。”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将药粉细细撒在伤口上,又用阿百刚送来的白叠布重新包扎好。 小覃歪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凑近了些:“你方才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念什么呢?” 沈蔓祯愣了一下。 竟发出声音了吗? 她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哑声胡诌:“……念经。” “什么经?” “冷经。” 小覃眨了眨眼,眸子里满是想到什么的惊喜。 但她没说。 她迅速将药箱收拾利索,转头看向阿百:“夜里警醒些,烧了就拿温水擦身,我留个方子,抓回来的药两个时辰喂一回。” 阿百连连点头。 小覃站起身,拎起药箱往肩上一挎,对明献道:“明日我再来!” 阿百送小覃出去,明献几步走到沈蔓祯的榻前。 沈蔓祯见他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她心中暗暗叹气,出言安慰:“感觉好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