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蔓祯正气场全开,瞧着他这副呆样子,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她白了他一眼,道:“一人限购三十只,记住了。” 说罢,自己押着柳金雷往方才的雅座走。 那扇半掩的窗户外头,早没了人影。 那人正是她早就发现的黄达。 虽不知黄达为何跟着自己来了,可既然来了,帮忙做点事情也不过分吧? 再说了,能不露头便请得动锦衣卫指挥佥事的本事,也只有他有了。 再看手里押着的人,沈蔓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 方才她听这人说起宋明源的大哥时,非但不怕,反倒带着调笑欺辱之意。 纵观京城权贵官宦,哪个不怕锦衣卫? 若真有不怕的,那便只能是内部人士了。 再一听,这人名叫柳金雷,她立时想起那日杜能同她说过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吴太林——正是吴太林保举毛元当了百户,而吴佥事的妻子正是姓柳。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让毛元干不下去,又想让锦衣卫将增防的事报上去。 如今可不就送上门来了? 她怎能不好好与这位柳公子“结交”一番。 柳金雷被她押上二楼,到了无人之处,终于苦着脸开始求饶。 沈蔓祯却将力道又送了几分,他的手臂被扭得更深,疼得吱哇乱叫。 沈蔓祯道:“你和宋明源多大仇?要拿那么多银子害他?” 柳金雷忙道:“我是找他订货,哪是想害他!姐姐可不要……” “啊啊啊——” 沈蔓祯用手里的力道告诉他,再不老实,就把他胳膊卸了。 柳金雷终于老实了些:“姐姐松一点!我说!我说!” 沈蔓祯暗暗松了些力道。 他道:“实在是那小子太可恶!他老到山长跟前给我上眼药!” 沈蔓祯拧眉。 她压根不信宋明源是这样的人。 于是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柳金雷“啊”的一声,匆匆改口:“是我!是我看不惯他!” “他大哥区区小旗,我姐夫可是锦衣卫指挥佥事!” “他怎能和我一同读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