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然他能把伤亡降到最低,能把七海和真希救回来,那他就一定有办法对付那扇门后的‘你’。 好好看着,这或许是我们欠缺的、最重要的一课。" 银幕上的影像无声地流转。在昏暗且贴满符咒的地下走廊深处,枫来到了关押虎杖的隔离室前。 面对胀相犹如护崽野兽般紧绷的攻击姿态,枫显得从容不迫。 阴影中的虎杖悠仁因为伏黑惠被夺舍而陷入了极度的崩溃与自毁情绪之中,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枫没有给出高高在上的虚伪安慰,而是平静地承诺要与他一起赎罪,一起将伏黑惠救出来。 这番极具重量的话语如同黑暗中的坚韧绳索,死死拉住了下坠的少年。 虎杖抹去眼泪艰难站起,重燃觉悟。 一旁的胀相也放下了敌意,誓死要与弟弟同行。 枫用一抹温和的笑意包容了这一切,并允许虎杖休息。 伴随着这句安定的嘱咐,虎杖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松弛,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放映厅内,只有微弱的银幕光线在跳动。 虎杖悠仁坐在第二排的座椅上,目光死死钉在银幕上那个站在他身前、满脸黑色血纹的男人身上。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大哥" 虎杖悠仁的声音哽咽到了极点,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对于银幕里那个涉谷时期的虎杖来说,胀相或许只是一个转变阵营不久的陌生存在。 但对于坐在这里、刚刚经历过新宿决战的虎杖悠仁而言,那却是用自己的生命挡下宿傩的毁灭烈焰、最终化为漫天飞灰的真正兄长。 烈火中的释然微笑与银幕上此刻坚定守护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像一把生锈的刀在虎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坐在旁边的伏黑惠侧过头,看着虎杖满脸泪水的模样,又转回视线看着银幕上那个为了自己被夺舍而痛不欲生的粉发少年。 他垂下眼帘,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你一直都是这样,悠仁。" 伏黑惠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愧疚与疲惫。 "不管是哪个世界,你总是习惯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头上。 被宿傩夺取身体是我太弱了。该说对不起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 听到后排两位后辈压抑的自责,坐在前排的乙骨忧太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是因为虎杖同学是这样的人,所以枫先生才没有用那些轻飘飘的漂亮话去敷衍他。" 乙骨忧太看着画面中那道挺拔的黑色背影,眼眸里闪烁着深刻的认同。 "对于陷入绝境的人来说,告诉他一起去救人,一起去承担罪孽,比任何同情都管用。 枫先生给出了唯一能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五条悟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看着银幕上枫露出的那一抹浅笑,他也跟着弯起了嘴角,苍蓝色的眼瞳中满是赞赏。 "这小子的确非常懂怎么对付钻牛角尖的学生。" 五条悟的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与自豪。 "为人师表就该是这个样子。 与其让学生停在原地哭泣,不如直接把路给他铺好,然后拉着他往前走。有这样的人带着你们,我也就能彻底放心了。" 夏油杰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目光停留在银幕上那个脱力滑坐的少年身上。 "没有否定他的痛苦,也没有强行抹除他的负罪感,而是选择去共同背负。" 夏油杰平静地给出了评价,声音在昏暗的放映厅内回荡。 "这需要极其敏锐的共情能力和绝对的实力作为底气。 他确实做到了。那对兄弟能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他,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银幕上的光影投射在放映厅众人的脸庞上。 昏暗的隔离室外,枫接纳了胀相那份只为保护弟弟的决绝,将其纳入了同行的阵列。 随后画面一转,枫拖着极度疲惫的精神,在大厅沾满灰尘的地面上席地而坐。 面对熊猫对咒术界高层可能利用乙骨忧太处决虎杖的深切担忧,枫给出了一番冷静到近乎锋利的剖析。 他精准地点破了五条悟在被封印前可能留下的暗中布局,并断言乙骨不仅不会被高层蒙蔽,反而会主动接下暗杀虎杖的任务,以此作为合法的保护色回到日本。 这番极具战略眼光的分析不仅点醒了熊猫,也让整个绝望的死局中透出了一线希望的曙光。 放映厅内,乙骨忧太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他那双眼眸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与震撼。 作为当事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时的情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