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这样的儿子都不满意,她要去哪给他们找更好的。 “以前小舅舅给我们找的其实也不错。” 有次小弟摔伤了腿,正好小舅舅在家,就给他找了个夫子补习几天。 他也请教过,觉得那人还不错。 “娘,要不找他也可以,好夫子一个足矣。” 燕清喉咙哽住,“娘请不动他。” “为何?” “你们可能不知道他是谁。” “谁啊?那么大年纪,肯定不可能做官吧?” “前太傅。他和你姥爷关系极好,跟你小舅舅她也很熟,可是娘不可能请的动他。” 少年半晌说不出话,末了,“娘,我们觉得现在的夫子就挺好,先这么学着,等年后再说。” 好啥不知道,很多东西越说他们越糊涂,明明简简单单的东西非要东拉西扯。 以前的夫子绝对不会这样,总是直切要点,讲的清楚明白。 算学老师更是好笑,绕的圈子更大更远,也不怕把自己绕迷糊了。 就算他不迷糊,他的学生肯定迷糊了。 燕清却知道只是儿子们不想自己难过安慰她而已。 “你们现在知道为何娘一定要求你们在国子监念书了吧?为何知道你们出来后直接气晕过去了吧?” “娘,爹不是也曾在朝为官吗?” 他们不懂,都是官员,为何区别那么大? “你爹不行,他就是个芝麻小官,在地方上唬唬人还行,在京城完全没眼看。 他没人脉没势力谁会在他走后给面子,人走茶还会凉呢。 还有就算他活着也没资格送你们进国子监,你们在里面那么久,同窗爹是何官员该清楚。 张家以前在京城啥都不算,现在更是什么都不算。” 第(2/3)页